1949年后,陕甘宁地区特别是甘肃地区虽已解放,但国民党残余势力领导者章世光坚持“抗拒起义,忠于总统”,纠集散兵游勇惯匪与当地土匪勾结,组织成一支势力强大的土匪武装,与原本就活跃在周边的数股悍匪相互勾结,杀害区、乡基层干部,抢劫人民财物,进行反动宣传,成为新中国的一大害。中共西北局和西北军区发出的剿匪工作指示,派出以周正阳和黄一飞为首的革命战士组成了一支英勇无敌的“擒狼队”前往围剿,力挽狂澜,打了一场场漂亮的伏击战,全歼了陕甘宁地区的土匪,为稳定西北局势做出了不朽的贡献。
1950年秋,新中国万象更新。某军第七侦察连连长伍千里回乡省亲。伍家长兄牺牲于淮海战役,尚有老三伍万里,顽劣失教,为害渔寨邻里。千里决定带他走正途当兵,兄弟归营,正赶上大军开拔抗美援朝战场。万里初来乍到,结识一群久经沙场的老兵,个个硬骨头真性情。渡过鸭绿江,适逢朝鲜百年不遇的寒冬。团部下令化整为零、潜伏穿插深入敌后。新兵万里初登战场,成了七连的拖累。万里和七连在一系列艰苦战斗中一起成长。机场大战中,七连识破美军伎俩,拯救整个兵团的同时,与主力部队失散。他们寻主力部队至水门桥。水门桥是能左右朝鲜战局的砝码,仅剩三十余人的七连,必须完成炸桥任务。“钢七连”以伟大的牺牲和强大的革命意志,完成了这个足以彪炳史册的壮举。千里牺牲,万里成长为一名有担当的战士,他将用余生践行对哥哥的承诺,重建“钢七连”。
五年前,艾布里尔离开丹尼尔,决定去伦敦闯荡。如今她回到家乡,是为了安葬祖母。和曾经的爱人一起漫步在故乡的街道上,她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太多。
「詠晴」(Good Day)描述一段在極具台灣特色的氣候型態「颱風」之中發生的故事,張誌騰在作品說明中談到創作理念,颱風不僅帶來破壞,也為台灣注入充沛雨量,每個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都擁有各自對颱風的獨特記憶,就如同颱風在這部作品中所代表的人生經歷「離婚」,在不同視角、不同環境下,都可能有不同解讀。